通感那会儿,柳越跟着江期安学会了不少。
如何总揽大局,如何在细微处逢生,就跟排兵布阵一样,精妙且变化莫测。
他其实还挺有兴趣。
房间已经分好,柳越行步在前推开自己那间的房门。
正对门口的棋桌已经揭去桌面,露出棋盘。
其上摆放两个翠青釉盖的围棋罐,各自装满黑白云子。
还另有两盏清茶,淡色烟雾广送茶香
灵族办事可真是高效率好质量,柳越叹完,侧身以请。
不知道小师弟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两位殿下对弈时的场面。
他视线投给棋具静了片刻,这才向着柳越而去。
求知欲,好奇心,余槿昔自有记忆起就极度向往着外界的一切。
没见过的东西都会惹她驻足,而她的分享欲又注定她不会放任自己独身一人在外赏玩。
小姑娘自从弄丢绣有淡红薄荷花的储物香囊后对别的储物香囊一直是本着在不在都无所谓的态度。
鹤云发现——他小师姐好像对自己认定的事物很执着。
从店家手中接过包装好的簪花,今日不巧,余槿昔的储物香囊的确不在腰间。
见鹤云装好簪花,付过玉叶,余槿昔又下意识绕头发:
“抱歉啊鹤云,玉叶数额我记下了,回去就给你。”
摇摇头,鹤云还发现,他小师姐不知所措时总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微动作。
小师姐自己知道吗?她都快自己把自己出卖光了。
“我还当小师姐拿我当熟人,结果次次都如此拘谨,这怎么好?难道……”
鹤云耷拉下眉,柔了语调,略带委屈:
“小师姐竟不拿我当好朋友吗?”
给小姑娘急得连连摆手说不是。
“鹤云是槿昔的好朋友,就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不想如此麻烦鹤云。”余槿昔赶忙解释。
一边的店主看看“委屈”的小郎君,又看看着急的小娘子,忍不住掩口低声咯咯娇笑,余槿昔疑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