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能削痛剥感。
因他主动拥住柳越,这就是一种应允,柳越得了允许,心安理得的把他揽得好紧。
“这样有冒犯到你吗?”
“没有。”
柳越抱得更心安理得了。
在柳越看不见的视角里,江秋雨若有所思,少顷,慢慢漾开一抹浅笑。
若星月辉映,满室生光。
那种柳越固执的认为不该属于江秋雨的死寂之感彻底散了。
明朗如阳,沉静若水,凡此种种,只要师兄喜欢,他都可以做到。
在侍女的引领下第一次面见国师时,那位传言活了上千年的男子当时笑看着他。
【您是一张最纯粹不过的白纸,少君。】
这是国师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作为每一位妖族少君共称的“西席”,每一代妖君的辅臣。在妖国,这位男子的地位尊贵且无法撼动。
国师有着一张极好的皮相。
敛时清气浩然,秀雅天然风韵,反之,如丝媚眼若醉,似笑非笑蚀骨。
不止面容气质杂糅着两个极端,他心中的晨昏界线也交融相生,根本没有定准。
——难以把控。
这是幼年江秋雨对国师的定义。
【我很期待在这张纸上留下些痕迹。若我将您教导着成长,您能有几分似我?您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说到这,国师敛眉,颇有几分怜惜地注视着妖国的小少君,他深深叹惋。
【可惜……我不需要继承人。】
【但妖国需要。】
“啊嚏——”
陆止揉揉鼻尖,眉头一拧。
来不及多想,他又操控着飞剑去为林泽枫打掩护,陆小二则护卫在他身边。
瘴气迷梦,君府大宅。
一地的人,满院横七竖八的男女老少,身体都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曲着。
浆汁满地,还混着碎块与碎末儿。
那些血线就是自他们身上逸散而出,丝缕飘荡,缓缓升空。
林泽依忍住恶心,闭了闭眼,将注意力转移给已经快要编成的巨网。
脚下一个不注意,提到一个侧躺着的尸首,直将他踢翻了面,成了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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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半边脸血肉模糊,满口的森森白齿洇上紫红血迹,肉身上也留下了一大片细小的啃咬痕迹。
明明已经成了如此惨状,这具尸首的主人生前该是遭遇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才对。
林泽依却注意到——他居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