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也完成我的一件心愿?”
“当然没问题,只要我做得到。”
柳越还是莫名不敢看他,视线落向地面,落在空无一物的木地板上。
奇怪。柳越无缘无故觉得,这么大一片空地板应该铺着一张又大又厚的火红色兽毯才对。
江秋雨的视线也跟着他落向空地板。
“你做得到,现在,你只要不乱动就好。”
话虽如此,察觉到江秋雨垂首作势要贴过来时,柳越还是莫名其妙慌了神,慌乱之中又后退了两步。
手肘不经意间一撞,安静伫立的屏风便遭受到了无妄之灾,“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声音回荡在清幽的首徒别居,似一场长长的叹息。
柳越:“……”
江秋雨没有继续动作,他静立原地,声音没有什么情绪:
“为什么总要躲我?”
悄悄一瞥,柳越眼尖地看见少年原本紧抿的润红薄唇此刻微微下垂,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柳越态度明确,秒认错:
“对不起啊秋雨,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跟谁靠这么近过!”
这是真心话!刚刚的距离的确太近了些!而且!他还真的没有跟谁那么近距离待在一起过,无论男女!
可你冬日入夜安寝时会将我搂在怀里,靠的比刚刚近多了。
江秋雨注视他,问他:
“那这次能做到不动吗?”
柳越咽了口唾沫,先是犹豫再三,最后才坚定决心道:
“我试试。”
如果是秋雨的话应该没问题。
全然将自己每次来都要往人眼角烙一吻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他干脆闭上了眼,直到这个时候,柳越才觉得奇怪。
江秋雨为什么不让自己动,他为什么要贴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心愿是什么?
少年拥有着一身寒凉妖血,他周身都一直默默在散发着冷气,所以只要感受到这股冷气的流向,就能知道他在往哪靠近。
现在,这股清凉朝着自己的方向来了。
柳越又心如擂鼓起来,热意全往脑袋上窜,紧闭的睫羽颤了又颤。
闭目的黑暗之中,柳越只觉额上感受到一阵冰凉,人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辨认出游闯入耳中的混乱心跳渐渐慢下来,江秋雨一手按着柳越后脑勺,与他额头相抵。
“我想知道你来自哪里,你又究竟是谁。”
抬眼扫过柳越这一身自己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的怪异装束。
江秋雨慢慢垂下眼睑:
“你到底叫不叫柳如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