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妖族天生敏锐,都是能轻易躲开的,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
妖君走入妖群,走到自己的宠儿身边,也垂眼去看那堆破碎木头。
君作礼,喊着“父君”。
宠儿被小殿下扯去身后安全的地方,避了开来,顺带着,万绕割碎了方才刚好对着柳越的头坠落而下的木窝。
妖君收回目光,上上下下去看圈养在身边的宠儿,柔声询问他是否有伤到哪里。
宠儿仍旧坚持说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操心。
妖君要查,小殿下也要查,但宠儿不许,此事居然也就如此不了了之。
好事的妖仆不解,扯过身边妖,压低声音小声问:
“柳公子这是何意?君上替他出头,他怎么还不许?”
“这人族郎君浑身上下虽然没有一丝灵息,是位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可是他足够聪明。”
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妖仆感慨着:
“查什么呢?说不定就是凑巧!就为了这么一个事,要是真的严查下来,还不知会寒了多少鸟妖的心。”
“这柳公子,他多少也会为君上考量。”
好事妖仆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聚拢的妖仆交耳私语,柳越身边的父子俩不约而同地一扫妖群。
一时间,鸦雀无声。
宫仆纷纷四散,潮退而去。
退去的一名宫仆行色匆匆,十步一回头。
在绿植掩映中拐了数十道弯,走到一个绿草茂密的地方,拨开重重脆嫩青草,捡起一个石雕的小人。
“这人族傻愣愣的,反应力也根本就不像是修过仙的,还要继续试探吗?”
石雕的小人与妖仆一问一答,暗处的瞳一闪身,原地无影。
思才听说此事,火急火燎地跑去见爹爹,女娃娃围着柳越转着看,小嘴撇着一把抱住柳越。
柳越温言安抚,为她送上新装。
比起这件事情,眼下趁着除夕,带着孩子们一同去人间域看驱傩才更值得他关注。
老前辈被拽出来,龇牙咧嘴,愤愤看他们一家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