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晏清冷笑了一声,打断了鲁大膀子的唉声叹气。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要笑不笑,冷冷看着鲁大膀子。
鲁大膀子没敢和柴晏清对视,错开了目光,声音更小了:“真的是无意的。”
“第一个是无意的,那第二个呢?”柴晏清没好气,不仅脸色冷,声音也更冷:“鲁大膀子,大理寺的手段,可多得很!”
鲁大膀子一听这话,只感觉后臀和大腿,腰上更疼了。
疼得他止不住缩了缩。
“第二个是他自己不小心摔死的。”鲁大膀子小声道:“他偷拿钱,我大喊了一声,他就要往外跑。结果一脚滑就摔了,脖子摔断了。”
祝宁:……好理由。
柴晏清也是气笑了。
怎么说呢。这些理由真的是——一个个把他自己都脱开了!
柴晏清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那第三个伙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