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含笑摇头:“不必数了,我信得过你。倒是刚才匆忙,忘了问价钱。”
黄言溪将装鸭蛋的筐子摆到院中:“鸭蛋比鸡蛋略贵,五文钱四个。
活鸭在县城市价十八文一斤,你大批量拿货,我按十六文一斤算给你。”
“言溪,不必特意让利。你们养鸭日夜操劳,十分辛苦,就按县城市价结算便可。”
黄言溪淡淡一笑,没有过多推拒:“无妨,等会儿我把零头给你抹掉。”
说着,他将鸭子逐一转移到称重筐内,提起木秤细细称量。
片刻之后报出数目:“三妮,十只公鸭一共四十六斤。
算上鸭蛋,你总共给九百文就够了。”
黄雨梦在脑中快速一算,八十枚鸭蛋折合一百文。
四十六斤活鸭按十八文一斤,应当是八百二十八文,合计九百二十八文,对方反倒多让出不少。
她连忙开口:“不用减这么多,该多少便是多少。”
“说好抹零,自然作数。我帮你把鸭子送回家,正好挣钱了,去你家买点卤菜。”
黄雨梦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继续推辞:“那就多谢你了。
这会儿卤菜还没有全部卤制完成,等会你直接和我娘说,让她特意给你留着。”
“好。”黄言溪将木秤放回堂屋,关好屋门,重新挑起装鸭子的竹筐,又拎起装鸭蛋的筐子。
黄雨梦见状连忙上前:“鸭蛋筐让我来背吧。”
“不用,我拿得动。等下劳烦你们走的时候帮我把院门带上。”话音落下,他大步踏出院子。
黄雨梦望着他挺拔利落的背影,心中暗自评价。
此人行事雷厉风行,条理清晰,把大规模养鸭的差事托付给他,应当能够放心。
一行人紧随其后走出院落,关好院门,朝着自家走去。
一路慢行,不多时便抵达自家门前大路。
沈风玲望向路边停放的牛车、马车,不由得感慨:
“雨梦妹妹,你家门口如今都快成小街市了,你看看停了这么多车马。”
黄雨梦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浅笑着回应:“往日午后倒没有这么热闹,城里主顾大多托人跑腿采买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