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那一直在后脖颈腺体附近停留着的湿润气息倏然偏了一寸,停在了敏感的耳后下方,碰到了耳垂。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二人身体同时一僵。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一贯温和的语气此刻落在离青耳中忽然显得有些陌生和冷然。
黎青缓缓侧头看去,黑发寸头少年身形高大,他就这样弯着腰靠近一米六高的洞穴上方。
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洞内的二人,好似她和慕欢都是他养在洞内的仓鼠,此刻做坏事被主人发现了。
洞内沉寂一瞬,黎青昏沉着的脑袋像是终于黑夜划过闪电般被点醒了。
她立刻往前挪动了点,离开了尴尬的被抓包氛围。
舒适的香气远离开后,慕欢抬眸,看向洞口的不速之客。
慕欢斜睨向洞口处弯着腰的路君年,他收回眸光轻晒了声。
“鼻子还真灵”。
洞内满是银杏叶和阳光雏菊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涌动的信息素几乎让人瞬间就联想到了标记二字。
“黎青”,路君年轻蹙着眉,他踏着军靴朝她走过来,最后蹲下,正视着黎青烧得绯红的脸颊。
他问,“你还好吗?”
黎青张了张嘴,她干燥的唇瓣鲜红,鼻尖冒出细汗,黑眸水光溢满,她其实感觉一点都不好。
要热不热,要死不死的感觉快要将她折磨疯了。
黎青抬眸,对上路君年仍旧澄澈温柔的眼睛,她莫名觉得有一丝羞愧。
大抵是羞于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被人瞧见了,还刚好是她来到这里后唯一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