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和隔壁邻居的三天一小吵却始终不变。
不是围绕着你家院子里柿子树果子砸烂到我家院子里很难扫干净,就是你家院子里的鸡又飞过围栏来我家院子里拉屎了这种话题。
每当这种时候,黎青就站在一旁睁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她们。
她一边吸着甜的要命的柿子,一边看两个眼角生了许多细纹的女人隔着围栏吵得轰轰烈烈,不可开交。
黎青的父母早就在大城市各自组建了家庭,只有她被落在安静的小镇,和已过半百的外婆在小镇村里生活。
转眼过了二十年,外婆下葬的时候黎青面无表情。
她麻木地抬棺、铲土、挥土、撒纸钱,火焰熊熊地在盆里燃烧,温度烫的要命,燃烧后纸钱的灰烬在空中飞舞。
黎青盯着那烧了一大盆冷却了的纸灰怔怔地想,她没有亲人了。
第三次哭是为杜元。
在末世逃亡了一年后,秋天的一个夜里,黎青在巷子里遇到了杜元。
她开着绿色三轮冲了过去,马达拉到最大,一举撞飞了两只异化丧尸和杜元。
爬起来后的杜元咳嗽的很厉害,但他踉跄抬起头看拯救了他的女孩时,眼睛充满了感激和劫后余生。
两个同龄的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女决定在这丧尸遍野的危险世界里结伴而行。
年轻人的世界里总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疯狂和惊心动魄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