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缦平静地看着奥黛特,继续说道:“先前我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你,不是默认,而是懒得与疯狗计较。现在你一口咬定我是凶手,请问——证据呢?”
“你!”奥黛特气急败坏地盯着陆之缦,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你现在是想耍赖了?!”
“耍赖?”
低沉的男声从一旁传来,如同深海涌来的寒流。
萧承晏淡漠的目光投向奥黛特,那深邃而凌厉的眼神让奥黛特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整个人被冰封。
她仓皇地移开视线,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承晏没有再看她,只是再次温柔地握住陆之缦的手,仿佛在无声昭告:她在,我在,谁都动不了她。
陆之缦的指尖在萧承晏的掌心调皮地画着圈,语气却异常沉稳:“既然眼下真的查出了毒,而我根本没有做这件事,我自然要查清楚,是谁动的手,怎么动的手。”
陆之缦没有再看奥黛特一眼,而是静静地望向乔伊斯,眼神锐利,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乔伊斯原以为陆之缦会恼羞成怒,或是慌张辩解,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将问题抛回给了她。
这种见招拆招的镇定,才最让人无法应对!!!
她觉得陆之缦是在狡辩,是在强行颠倒黑白,可偏偏在那双清冷眼眸的注视下,她却如鲠在喉,难以辩驳。
“问题在于……”
卢修斯扫了一眼乔伊斯,随即意味深长地接话道,“有太多人作证,那个时间段,萧夫人是唯一上楼休息的客人。换句话说,只有真正下毒的人,才有时间、有动机、有准备,安排好每一个环节。”
他盯着陆之缦,眼中带着几分看破一切的倨傲与质问,“萧夫人,不必再兜圈子了!事情既已查明,若你再顾左右而言他,反倒会让人怀疑你的诚意。”
他顿了顿,笑意却未曾到眼底,“再说了,赌注可是你亲口应下的。难不成,你想反悔?”
“外祖父。”
这时,一道清润的男声打破了紧绷的对峙。
顾北书侧头看向卢修斯,语气坚定:“萧总和萧夫人是我亲自邀请的客人,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用余光飞快瞥了一眼陆之缦,蔚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克制的担忧,“查明事实才是关键,其他的事,应该等之后再谈。”
卢修斯却摇头轻笑,脸上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