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到了柴桑,千万不可鲁莽行事!”
“云长之死,我也感同身受,但我们此行的首要之事,是救出大乾尚香皇后。”
“若尚香皇后有失,回到江夏之后你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刘备唯恐张飞闯出大祸,也连忙安抚道:
“三弟,咱们能随军前往柴桑,乃是主公莫大的恩遇,给了咱们替云长报仇的机会。”
“到了柴桑,当一切听从子翼的安排,千万不可擅自动手,以免孙权狗急跳墙,伤了尚香皇后。。”
张飞怒气填胸,呼呼喘着粗气,虬髯根根颤抖。
他似乎还恼恨于刘备昔日弃周不疑而选择和江东结盟的愚蠢之举,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鲁肃转头看向蒋干:
“子翼,主公走的仓促,许多事情并未交代明白。”
“咱们到了江东,到底该如何处置孙权?”
“是把他押回江夏由主公亲自定罪呢?”
“还是就地正法……”
蒋干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那封书信,在三人的面前晃了晃:
“到了江东如何行动,主公都已经交代在信里了!”
“临近柴桑的时候,我自有吩咐。”
“至于如何处置他嘛……”
蒋干瞟了一眼刘备和张飞:
“主公曾说过,他不想再看到鼠辈那虚伪的面孔!”
“而且既然主公答应让玄德和翼德随行同往,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总不能是让他哥两个陪着孙权吃酒的吧!”
鲁肃自嘲的一笑,点头说道:
“看来还是子翼兄你最了解主公的想法。”
“若不是有你掌舵,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呢!”
蒋干听到鲁肃的夸赞之词,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轻拂长袖,站在船头趁着江风摆了个帅气十足的姿势。
鲁肃转过头去,望着大江两岸不时出现的江东水军尸体和那些炸毁战船的残破木板,胸中升起一阵伤感:
“周郎啊周郎!”
“这支江东水军,是你和孙伯符毕生心血倾注而成。”
“可没想到它和你跟伯符的命运也如此的相似,都毁在了孙权的手里!”
“此次我返回江东,就是要为你和孙伯符报仇雪恨。”
向来性情温和敦厚的鲁肃,在知道了孙权先后用毒害死了孙策和周瑜之后,对江东的好感已是荡然无存!
而从孙权的斩杀令下死里逃生之后,他对昔日故主孙权除了仇恨,再没有任何的留恋!
……
十五日,夜。
柴桑吴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