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没让菲尔德声明,你担心你做了会彻底惹怒我,你知道毕竟我最不喜欢别人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乌琉斯一口气梗在喉咙,白辉说的没错,他还没做。
白辉绕过办公桌,看着乌琉斯,说:“我不希望我扶持上位的虫王真和外界传言一样是只疯虫,你可以有你自己的决策,但别那么血腥好吗?”
白辉说着放缓了语气,是一种他都没察觉到的柔软,乌琉斯看着那张脸一怔,有些不适应,站在原地沉默半天。
最终僵硬着说:“我不是你想要的温柔的虫。”
白辉点头,走到一旁灰色皮革的沙发上坐下,说:“我当然知道,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不至于不了解你。”
血脉里带来的好战,他没说过要阻止,但至少不能乌琉斯像历史上那些陨落的虫王一样书写一段血腥史。
“让大家相信那些事是我做的,是我和塔兰的恩怨,要比王虫滥杀无辜,是疯虫,好听的多。
乌琉斯不是很理解,他转身走到白辉身边自然坐下,上下看了白辉两眼,皱眉道:“麻烦。”
白辉轻嗯了声,接他的话,回答:“是麻烦,但虫族目前是文明社会。”
乌琉斯不屑,文明社会,还不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
看乌琉斯的表情,白辉就知道这位王虫陛下不认同他的话,且他认同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我希望后面的事你不要干扰,你可以和我提条件。”白辉说。
提条件,听到这几个字,乌琉斯眉心动了动,即想提条件,又不高兴。
“如果我记得不错,我们应该已经结婚了?”他看向白辉。
“嗯。”
乌琉斯挑眉,“所以即使结婚了,你还要和我提条件?”
“不可以?”白辉反问。
“当然可以。”乌琉斯笑着说,他顺手拉过白辉的手放在腹部,神情带了些无所谓地说:“你保证以后不会有别的虫,不然我杀了他们。”
乌琉斯想起那只亚雌,表情不受控制扭曲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冷着脸。
“好。”白辉答应的很干脆,让乌琉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