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就是精灵。不管吃多少鞭子,不管被拔掉多少颗牙齿,你们这些完美的生命总会重新生长出来。相对人类而言,你们已经拥有的更多了。”
桑德拉在栅栏杵灭了香烟,半截烟头落地的瞬间,点燃了整个监狱。沸腾的双眼透过观察窗死死盯着地上的烟头,即便明知道捡不到,也在用力的撞击着铁门。
“所谓之拥有,并不是什么人,或者什么种族能够决定的。女士。”
奎里昂狼狈不堪,眼神却充满了平淡和祥和。长生久视的生命总是看的很开,这种豁达的无畏给了桑德拉不小的震撼。
“你说我们拥有顽强的生命力,拥有漫长的生命。可在零岛苟且的生活又是什么值得称赞的拥有?或许你还有机会临终感怀一声对错,而我们要等到那一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有失去,就无法衡量拥有。”
“少来这套!”
桑德拉嗤笑一声,用黄金烟杆轻轻敲打着栏杆。这是一种审问的技巧,他要分散精灵的注意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接下来对话,她必须掌握优势。
“我不是来听你讲哲学的,奎里昂先生!我有件事情需要你来告诉我一些事情,如果回答足够让我满意,我或许能帮你换一个环境。”
“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请您把我和我的同胞关在一起。”
事实证明,三十多岁的人类完全无法用这些小手段来动摇长生种的意志,反而这炫耀友情的语言刺痛了桑德拉的内心。她想象的优势被化解,有些破防的心必须需要一些尼古丁来安慰。
“随你便!”
桑德拉点上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二十年前,在造纸厂被杀的那个男孩你还记得吗?”
奎里昂想了想,再一看桑德拉的容貌,立刻明白了一些什么。但他没有立即开口,阻止了一下语言,酝酿了一下感情,这才道出了那段过往。
“我记得,他死在了我们一位同族的家中,大家都在猜测他是过来嫖娼的,因为嫖资问题和我们的人大打出手,最后被误杀了。她是什么家族的旁支吧!当天晚上当局的大队人马就过来包围我们的聚集地,然后把我押到了这里严刑拷打。最后是那名小女孩含羞自杀,深雪王出面调和才度过了风波。”
“真是冤屈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