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满足了燕大的面子需求,又将话题引向了学术交流的本质。
武红顿时喜笑颜开:这个安排很好!我马上让院里推荐最优秀的人选。
几乎是前后脚,华国植物学会理事长钟院士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与武红的直截了当不同,钟院士此时居然打起了感情牌:
时羡,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全国植物学大会上作报告时的情景吗?那时候我就看出你非池中之物。
他语重心长地说,这次报告会对整个生物学界都意义重大。学会希望能组织全国各高校的植物学骨干来学习,大概需要二十个名额......
植物学会的需求不算过分,陆时羡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至于后面曾福年院士打过来的电话,陆时羡更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植物病理与遗传育种实验室作为他的学术根据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当然,后续还有更多通过别的渠道打来的电话。
面对这些密集的,陆时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直接在随后的筹备会议上,定下了原则:
学术质量是第一位的。所有参会名额必须通过正规渠道申请,但我们可以在接待和议程上对合作单位给予适当照顾。
于是,消息发出去后不到十二个小时。
一千五百个参会名额就在开放申请三小时内被一抢而空时。
此时的业界已然意识到,生物学界的游戏规则已经改变。
这不仅仅是一场报告会,而是见证一个新时代开启的历史时刻。
这也绝不仅仅只一场简单的成果汇报,更被视作新兴科研力量向传统学术秩序的一次“加冕礼”。
错过这次报告会,就几乎等于错过了生物学发展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