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傅砚舟不假辞色地打断她,“不存在假设,我的世界里,选定了她,就是她。”
绍乔终于还是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这么些年,她以为她可以改变一些东西,她假装听不懂他的拒绝和委婉,她努力地追着他的脚步,结果还是一败涂地。
“另外,我并不是放弃一切,我没有退股,我只是更想回到我的国家,我的家乡工作,后续我们大概率还会有合作,其余的,莫斯会跟你说。”
说完,傅砚舟走出会议室。
绍乔委屈,不甘和难过一时间齐聚心头,趴在桌子上闷声哭了起来。
门口,莫斯看着傅砚舟带上了门,隔绝了那伤心的哭声,有些惋惜。
“我可没偷听,我在给你望风呢,怕有其他人过来,传boss八卦。”
傅砚舟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脸上仿佛写了几个字:你看我信吗?
莫斯摸摸鼻子,“虽然早就知道你要走,没想到这么快。”
“不快了,已经拖很久了。”
说要回国,傅砚舟就真跟屁股着火了一样整天忙的不见人影,早出晚归。
临行前的前一天,傅砚舟打算带满安好好逛逛他曾经的居住过的地方。
一条远离喧嚣的,靠近城市边缘的街巷。道路宽敞,路旁两边房屋建筑不高,至多四五层,偏爱尔兰风格的建筑。
“这里很安静,不吵,也很干净。”这是满安的第一印象。
傅砚舟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最先来的时候,住不惯学校,就找了这里的房子,这里离学校远,所以房租便宜,每天我都会步行一公里到两条街外的公交车站去等车,通勤三个小时,早上的晨光会铺满一整条街,就像希望。”
满安一愣,随即淡淡一笑。
傅砚舟牵着她慢慢地从街头走到巷尾转角。
一过转角,满安顿时愣住。
巷尾坐落着一间不大教堂,阳光透过洁白的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撒下来,照在教堂前一个四五人合抱大小的喷泉上,像碎星,水光粼粼。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牧师笑脸吟吟地做出邀请的姿势。
傅砚舟带着她走进教堂,大门缓缓打开,光从头顶的上高高的彩色琉璃圆窗穿过,丁达尔效应显出光尘,中间的过道上是红色的地毯,两边的长椅上还装饰着白纱和鲜花。
“这是……才有人举办过婚礼吗?”
满安挡着嘴,忍不住放轻声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