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办事效率很高,半个时辰就传回来了消息。各米铺这十日都没有大宗的交易。而且卖米之人都是熟面孔,没有什么生面孔。
这就奇怪了,樊押司此刻也是有些懵。这三百来号人就算不干活,也总得吃饭吧。民以食为天,怎么可能不吃饭?
张希安此刻也没了调查方向。他紧蹙眉头。苦思冥想。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说不上来。
“希安兄弟,我看这事儿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啊。这案子可不简单呐,搞不好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白莲教的余孽干的。你想想看,要是白莲教的余孽有这个能耐,还真就说不准让这三百多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也不是没可能啊。”樊押司一脸凝重地说道。
张希安听了樊押司的话,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可是,他们为啥要这么做呢?这完全说不通啊。”
樊押司叹了口气,解释道:“这谁能说得准呢?也许是为了报复朝廷,引发民怨吧。毕竟白莲教的那些人,入教的时候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说不定成王剿灭白莲教的时候,杀了谁家的哥哥,灭了谁的亲族,这都不好说啊。”
张希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樊押司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樊押司点点头,说:“我也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隐情。但是目前来看,能做到让这么多人凭空消失的,在青州境内,恐怕也只有白莲教了。”
张希安听了樊押司的话,也觉得有些无奈。樊押司的分析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的内心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此间事了。张希安干脆回了家。刚到门口,鲁一林就迎了上来。
“少爷,漕运衙门来人递话,说是今晚在百花楼设宴,要您千万赏光要去,还送来一个扬州瘦马,雪梅姑娘已经安顿好了。”鲁一林笑道。
“好快!”张希安顿感漕运使程中学的办事效率。昨晚才说了送女人,这第二天就送来,抛开别的不说,就这办事效率,确实可以称得上厉害。百花楼是整个清源县最好的喝花酒的去处,也是最贵的,堪称销金窟。张希安倒是一次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