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次剿灭白莲教的行动中,尽管张希安提供了关键情报,但他尴尬的身份却始终是个绕不开的坎儿。毕竟,在那个以科举取士为重的时代,非科举出身的官员往往会被人轻视,甚至遭受排挤。
这一点,正是成王最为忌惮的。他固然欣赏张希安的才能,但也不能不顾及朝廷的舆论和各方势力的反应。
“算了,再等等吧。”成王叹了一口气。
“殿下,殿下。”一名亲卫急忙跑进来。
“慌什么慌?”成王皱眉训斥道。“莫不是天塌了?”
“殿下,殿下,青州府漕运使程中学,被抓了!”亲卫说道。
“怎么会?!”成王惊得直接站起来。“那老小子做事周密得好,这些年来,他光是送礼上下打点都用了不少银子,背后站着的朝廷大员就有四五个,哪个这般大胆,敢把他给抓了?”
“听说是皇城司。”亲卫说道。“已经抓了四天了。”
“怎么现在才收到消息?!”成王有些恼怒。
“殿下,毕竟是皇城司做事,能打听到确切消息就算不错了。”亲卫苦笑道。
成王闻言也是无奈的点点头。确实,皇城司做事根本无需跟任何人禀告。
“殿下,我们还在继续打探消息,这程中学要是倒了,咱们看看能不能找人顶他的位。”亲卫说道。“这可是个肥差。”
“难,任谁都知道这是个肥差,咱们的人想顶这个位置怕还有些难办。”成王摇了摇头。“再说吧,先查探消息。”
“是。”亲卫躬身行礼道。
靳开紧紧地盯着李海带来的那本簿子,仿佛它是一个会突然爆炸的炸弹一般。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断地权衡着利弊。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个大案,甚至可以说是近几年来最大的案子。这个案子的规模之大,让靳开都不禁感到有些震惊和犹豫。他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将这个案子禀告给皇帝宋远。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靳开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拿起那本簿子,朝着皇宫走去。
一路上,靳开都在心中暗自斟酌着接下来的对奏。他深知宋远的脾气,知道这位大梁皇帝并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人。因此,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思考如何汇报这个案子,才能既不引起宋远的愤怒,又能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