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说的都是实话，莫黎也不敢将林老板供出来。根据天辛所说，当她的老爸记住一个人的时候，无形的因果就会锁定那个人。

虽然本人似乎不怕什么麻烦，甚至是祖地有人来闹事还会引起他的兴趣。

看莫黎还是在躲着他，毕竟她还被打上鬼仙录的气息，生怕有一天让林老板想起来是什么东西的气味。

第一渊主望着天空中黑市之主与混沌锁链缠斗的身影，赤红锁链无意识地在掌心缠绕又松开。宇道罗盘迸发的银芒映在她眼底，却再激不起半分波澜。“一张符箓就能破两大诡王的杀招...”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当年我为了破解类似的阴魄术，生生耗死三个境界相当的对手，最后还落得个煞气入体的病根。”

“原来我们拼尽全力的厮杀，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孩童打架。” 第一渊主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祖地那些老东西藏着多少底牌？边境又蛰伏着多少怪物？而我们...” 她猛地挥出锁链，将迎面扑来的银纹藤蔓绞成碎片，“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莫黎将一块树皮拿起，手中捏着红莲长刀的碎片在树皮上刻字，随后将树皮丢给第一渊主。

“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日后必定会去九渊府的总坛一趟，希望倒时前辈还能欢迎我。”

对于未来的道路，莫黎一直都很清晰，不会因为一些甜头就放弃，过段时间让她就打算使用当初在龙爪城所获得的卡片，只要打开一扇门便是进入咖啡店的范围内。

第一渊主接住树皮时，指尖触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痕，像是某种隐晦的坐标。

她挑眉看着莫黎转身走向废墟深处，赤红锁链却悄然探出一缕，如灵蛇般缠上少女脚踝：“就这么走了？黑市之主还欠我三车幽冥铁，至少等他打完这架再走。”

莫黎头也不回地甩脱锁链，影诡在脚下铺开墨色通道：“您刚才还说我们是棋子，如今却要我看棋子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