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聒噪。” 莫黎捏碎饼子,黑红色煞力从指缝溢出,将碎屑烧成飞灰。可当她抬头望向城东北时,却看见一抹突兀的苍翠 —— 那是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叶片呈罕见的七角星状,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周围焦黑的废墟形成刺眼的对比。
莫黎手中法力化罡,伸手向前方捏住。“我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就像是在瞎子面前跳媚舞一样,不解风情。
短时间内被大量的煞气入体的莫黎就是那个瞎子。
莫黎指尖的罡气骤然收紧,却在触及那抹苍翠的瞬间如冰雪遇火般消融。
她挑眉望向声源处,只见一名浑身缠满藤蔓的少年从废墟中跌出,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嘴角还沾着新鲜的草叶 —— 正是被木灾侵蚀的征兆。
“又是个被灾难污染的杂碎。” 她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到少年跟前。
后者嘶吼着挥出布满尖刺的藤蔓,却被莫黎单手抓住手腕,轻轻一拧便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少年跪倒在地,另一只手却仍试图抓向她的脚踝,指甲缝里渗出的汁液竟在接触她皮肤时冒出青烟。
“今天便宜你了,我不太想杀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他的四肢骨骼都错位。
“老关叔的急救手法逆练可以卸下别人的骨头,哦对了,我待会给你写一下去哪里看病。”
莫黎从袖中扯出半张皱巴巴的草纸,指尖凝聚煞力化作墨汁,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老关药馆” 四个字。她望着自己鸡爪般的字迹,突然想起某个总爱唠叨她 “字如其人” 的老头子 —— 那人总说她的字像被煞魔踩过的落叶,气得她总想用炎道杀招把对方胡子烧了。
总觉的好像有一个承诺永远也无法达成了,可自己对此的记忆却是极为的模糊。
一个与自己结识的域外天魔陨落。
相识之人只会在潜意识感受到悲伤,并不清楚因何而产生,最多也只是在夜晚寒蟾所照射的月光下涌出些许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