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轮回？还是...

"师兄又在发呆。"少女赤足踏波而来，足尖点起的水纹里游动着星砂，"今日该你教我画周天星斗图了。"

叶凡的指尖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淡金血液自动在虚空勾勒星轨。当第一百零八颗星辰亮起时，少女的瞳孔突然泛起青铜色："师兄画错了，紫微垣该在这里..."她手指点向叶凡心口。

剧痛炸裂的瞬间，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开始崩塌。叶凡看见自己亲手将镇魂钉刺入瑶池后心，而伏羲的笑声正从钉头的青铜纹路里渗出。

"宗主！这是因果反噬！"

陆吾的虎啸震碎幻境。叶凡浑身浴血地跪在莲台中央，发现自己的心脏位置插着半截玉簪——正是幻境中折断的那支！

道胎少年突然从莲蕊中跃出，双手结出复杂法印："爹爹，这是娘亲用本命簪封印的时空锚点！伏羲在把我们拖向因果闭环！"

叶凡握住玉簪猛地拔出，喷涌的金色血液竟在莲台上浇灌出昆仑山脉的轮廓。当第一滴血落入瑶池虚影时，整座莲台突然升起三十六重天光。

"原来如此..."叶凡抹去嘴角血迹，将玉簪插入自己的元神命窍，"瑶池当年早就算到这一步，所以把真正的阵眼藏在..."

话音未落，九头魔蛟突然冲破玄冰封印。伏羲的青铜菌丝此刻已渗透大半个归墟，正在疯狂侵蚀并蒂莲的根茎："本尊参透因果十万年，岂会不知瑶池的后手？"

焚天剑突然自动飞向莲台最高处，剑身浮现出西王母的虚影。她素手轻抚道胎少年的发顶，转头对叶凡微笑："师兄可还记得，我们种在东海的第一株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