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所有人闭嘴,《大云律令》又没有明确指出不能偷听墙角。
这种事情最多在道德上进行谴责,吴眠脸皮那么厚,他怕你谴责?
别的不说,吃了广告费的红利之后,这群官员似乎都开窍了。
报纸那么火,富商肯定会花钱打广告。
他们岂不是又能向木成舟申请经费做事了?
此事雷声大,雨点小,让一直等待结果的士族暗道不妙。
消息传回永昌郡守府,吴眠正躺在太师椅上嗑瓜子。
听沐浅浅念最新搜集的八卦,将一口瓜子皮喷在案上,翻身坐起,眼睛瞪得溜圆。
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他们做出这等腌臜事,反倒来骂我道德败坏?”
赵公公站在一旁,面露担忧:“吴郡守,士族联名上书,言辞激烈,怕是……”
吴眠把瓜子盘一推,抄起羽扇,往手心一拍,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气。
“麻了个巴子,百姓爱听,我就敢写,看看这些士族到底有多硬。”
“来人,把这些士族干的龌龊事,全给我印到头版!”
“郡守大人,这要是全登了,他们不得戳您的脊梁骨啊。”
沐浅浅吓得小手一抖,纸笔都差点掉地上。
吴眠重新躺回太师椅,双眼一眯,笑得邪气。
“无妨,越黑越要扒,越脏越要晒。”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脸皮能不能挡得住百姓的谩骂!”
次日,《永昌日报》加印一万份,头版通栏标题触目惊心。
《南中士族四宗罪:强占田产、逼死人命、偷税漏税、伤风败俗》
实名实姓,有理有据,百姓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怒火冲天。
“原来这些衣冠楚楚的老爷,背地里这么脏。”
“吴郡守扒得好,不然咱们还被蒙在鼓里。”
“我看该游街的是他们,速速保护我方郡守大人。”
民愤一炸,士族彻底慌了。
出门被百姓扔烂菜叶,进店被掌柜冷眼赶人。
连家里子弟上学都被同窗排挤,往日风光一扫而空,人人如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