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梧桐街上早已人来人往,此刻胭脂楼前,更是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胭脂楼的李伙计敲起铜锣,“各位街坊,各位朋友,今日我胭脂楼冯掌柜,与周放公子在此卖字打赌了喂,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来看看,过来瞧瞧了喂……”
“喂喂,怎么个赌法?赌的什么呀!”
“听闻是谁卖出的字多,赚的银钱多,谁就获胜!”
“这冯掌柜原是公子放的妾室,可惜给被遣归了,如今堵的可是两人的亲闺女,谁赚得多,闺女就归谁所有!”
“这女子烈啊,不肯放手,就有了这打赌一事!”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不违背人伦嘛!孩子当然得认祖归宗,归父亲所有啊!”
“谁说的,这当初可是孩子爹自己不要人家的,现在又来抢!”
“不是说遣归时不知道已经有了吗?”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啊?”
“别吵了别吵了,过去看看,看看……”
“哼!”周放在街对面让家丁摆好摊位,他一边研磨一边鄙视道,“当街吆喝,粗俗不堪!”
没有理会对街的吵闹,周放沾墨挥笔,洋洋洒洒写了不下十副字帖,他放下笔,就等着路过的百姓挑选。别说,还真有不少百姓好奇跑过来观看。
“你这字怎么买呀?”
“半吊钱一幅!”
“啥?就你这字,还半吊钱,谁爱买谁买!”
观看的人不少,然周放的字虽然不丑,可也没达到大师级别的,看的问的人多,买的人却少。
“有辱斯文,不买就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