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冷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登顶国主之位?你们叛军内部本身就矛盾重重。想要利用复州,又忌惮复州;想要利用赵川,又背叛赵川;温惊鸿是死忠刘家,可南先众将心里同样愧对百姓;你依附你的父亲,却对自己父亲又爱又恨,从未真正服从。如此乌合之众,简直痴心妄想!”
明安想要冲出厢房,却被刘毅一把掐住了脖子抵在门框。
刘毅气息不稳缓缓凑近,“就凭我比他们敢,耶律廉有什么可忌惮的,他不过是一只可怜虫,我只要让西北的细作对他假装泄点密,他就能听话地帮我灭掉西北大军。到时候他赵氏还有什么可以和我抗衡。”
“你不是比他们敢,你只是比他们疯!比他们更贪婪!”明安毫不客气揭穿,“西北大军一旦覆灭,不仅赵氏倾覆,你刘氏同样无力回天!”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父亲就是太过胆小谨慎了,才想着一等再等,如今他不在了,整个刘氏宗族,我说了算!”
明安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压抑越久越疯狂了,在复州没有给他当头一棒之前,他已经被贪婪遮住了双眼。但是他被压制的欲望不应该由南鲲百姓来付出代价。
明安抽出手臂间的刀简划向刘毅,可对方像是提前知道了她藏有匕首,一个抽身擒拿就把刀简打掉甩出门外。
“这也是那人送你的吧!就一对寒酸的破银镯,竟让你一直不舍得摘!”刘毅又栖身向前,紧紧压着明安两手腕。
明安双手无力无法挣脱,扭动的身躯更加激起刘毅的情欲,他撕开明安的衣襟就要吻下来。
明安抬腿一个顶胯,趁机扣动银镯机关,“我这就摘给你看!”
刘毅没想到那银镯还有如此妙用,胸口直接被划开一道伤痕鲜血直流!
“公子!”守在门外的士兵急忙冲进房内,把刘毅护在中间。
“你逃不掉的,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刘毅拨开护卫,步步逼近。
“逃不掉就逃不掉,总不过一死!”明安把镯子紧紧抵在自己颈脖血脉旁,白皙的天鹅颈瞬间渗出血来。
刘毅停住,他知道逼紧了她肯定会抹脖子。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母后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