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脸色阴沉的没说话。
“还有一个招数,什么他妈吴亮李亮的,不管他,咱们直接跑了得了,在南方待几年再回来呗!”另一个叫吕航的小伙儿说道。
“咱们倒是能走,但是咱们家里人走不了啊,到时候找不到咱们人,那不是给他们坑了吗?
行了,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我去借,反正还有时间,不着急!”付卫军说了一句,就独自离开了。
几人是发小的关系,合伙儿在这个镇子里面干了一家棋牌室,平时就打打麻将啥的,但是一旦进了冬季农闲的时候,就开始组织人下面儿农村的人过来玩牌。
但是因为他们几个从来不往外借钱,借的话也就是几千块钱一大关,所以在他这儿玩儿的都是小局,但是哥儿几个一人对付个七八万块钱那是轻松!
现在进入春季了,虽然雪还没太化干净,但是村儿里的赌徒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所以他这块儿就只剩下打麻将的了。
前些日子,一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带了几个人过来,说是要玩儿一会儿,其中一人就是吴亮,没错,就是害得蒋新泽被开除的那个吴亮。
当时兄弟几个还挺高兴,因为牌九和拖拉机这种东西玩儿一会儿,他们抽的水钱比摆半个月的麻将局都多。
但是没想到刚开始玩儿不到一个小时,市里的警察直接冲进来开始抓赌。
桌面儿上的钱全都被收走了,但是因为吴亮在桌儿上,一个电话打出去,警察也就走了,但是已经收走了的钱却没有返回来。
当时桌儿上的几人也没说什么,不过几人离开之后第二天,吴亮就让人传话,说他要十万。
其实说白了,这事儿肯定都是他们的那个所谓的朋友在背后捅咕的,钱被拿走了,他又不好意思要,就通过吴亮的嘴,想找补找补,但是几人家里条件都非常一般,所以现在凑钱成了最难的事儿,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付卫军一走,孙凯就吕航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个招怎么样?他不干,咱俩去干!”
吕航一愣道:“小军儿不是说了他去借吗?”
“艹,你听他吹吧,他家那些亲戚没有我不认识的,你要是行,他砸锅卖铁都把钱给你,你要是不行,那他们不光不会借,还他妈得说风凉话!
肯定借不出来,我这话在这儿放着,你看准不准就完了!”孙凯挺难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