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这话虽说是句玩笑,但云蕖也知长宁性子,只怕她还真可能是被闷坏了,她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见长宁剜了她一眼,她这才收住笑,吩咐半夏给长宁和息颜各倒了一杯果茶,这才压着笑意开口。

“既然是闷久了,那想必也是想我这手艺了,正巧今日在这儿,我烧制了一壶水果茶,二位公主不妨赏脸尝尝,看看这果茶能否叫人心情舒畅些呢?”

不等云蕖说完,长宁已然捧着杯盏喝下了不少,一旁的息妙倒是收着些,浅浅抿了一口,面上登时绽开了一抹软和的笑来。

“果然,什么吃食只要是经了阿蕖你的手,便能平添不少滋味呢,皇姊您说是吧?”息妙搁下茶盏,用帕子掖了掖唇角的茶水。

长宁闻言点点头,倒是难得赞同了一次息妙的话。

息妙从方才进来后一直没寻得机会说话,现下正好接着开口:“其实这些时日我也着人给阿蕖送过补品,只是公子当真待阿蕖极好,我想着进去瞧一瞧阿蕖你,也让公子拦在外头了。”

“公子很是看重阿蕖呢。”

云蕖与宁政的事虽然如今已是阖宫上下皆知的事,且如今二人也算是有了婚约的未婚夫妇,情意自不比从前,但这会儿陡然被息妙这么说起,云蕖脸上少不得还是起了一层红晕。

“咳咳……他就是过分夸张了些,我早好了,他非得按着让我休养,说是休养不好往后恐会留下病根,其实……哪有他说得那样?我这全身上下连个伤都没有的。”

每每提及宁政,云蕖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滋味,此刻亦是如此。

长宁听罢笑出声来,故意打趣:“得了,偏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家那不还是将你放在心上,才那般护着,你是不知,将你从火中救出确定你无碍后他去找父王之时有多可怖,饶是我当时瞧着都吓了一跳。”

这话云蕖倒是没有听人提过,先前半夏也只说了宫中的一些处置,自然不可能知晓宁政与息国君的对峙,眼下听长宁这么一提及,云蕖倒也来了兴趣。

她起身亲自又替长宁斟了一杯果茶,央着人跟她多说几句:“我都不知这些,公主再与我多说说,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