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修士纷纷点头,审美这个东西可能不统一,但是贵的东西,都有目共睹。
郁金堂得到满意答案,也跟着笑起来,“出趟远门,把我的花养好,三个时辰换血水,不要让水溅到花苞上。”
她起身,一撩道袍,走时,看了一眼正殿中央代替香炉的黑瓮,血里飘着两朵开始生根发芽的冥泉花。
手指搅了搅,雪白的根须绕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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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尸回到家里时,她见到了南宫鸩。
南宫鸩见面只说了一句话,“郁金堂装成我在骗你,回西疆去”。
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多说任何话,南宫鸩直接烧了大半修为,烧得都快撑不住人形,把她传送回了蓝家。
南宫鸩甚至怕她送得不够近,蓝尸又跑回东疆,她直接把传送符的接口定在蓝家的议事厅。
一众商议要事的蓝家话事人聚在一起,齐刷刷看着从天而降的少主。
主位的蓝京观被人推了推,也跟着看着院子里的天井,蓝尸低着头,似乎有些害羞,想躲在天井鱼缸后面去。
“少主回来了,是大好事,我叫老庄今天回来,她偏躲懒赖着,这不得后悔死。”
一个穿着灰蓝色道袍的家臣笑呵呵,拉着蓝尸的手。
议事厅的位置,依照尊卑长幼,居中主位是家主本人,她右手边是少主的位置,左手边是副家主。
原先还坐着的家臣跟蓝家长老纷纷起身,朝着少主见礼。
蓝京观穿着一身深蓝道袍,外面罩着一层白纱,眉目凌冽,鼻梁高挺,唇薄得像画上去的,很淡。
见她第一眼,就先被斜飞入鬓的剑眉吸引,漆黑如墨,势如重剑,看上去就是不苟言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