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丫头,现在回过味了?要不是咱们家没有,你恐怕得给人送过去。”
“爸,你就别说我了,我哪知道人心能这么坏。”
张建国闻言,默默来了句至理名言:
“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沈从山听的云里雾里,说道:
“建国兄弟,你有想法了?”
“没错,既然这小子看中了夜明珠,那咱们就给他来一对夜明珠,当然,这夜明珠指定不能白给他,得花钱买!”
“行,让他大出血。”
张建国跟沈元喻嘀咕两句,然后几人便行动起来。
沈元喻收拾收拾心情,坐上吉普车就往蒋天养的出租屋赶。
到门口深呼吸之后,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才敲了敲门。
“天养,我是沈元喻。”
屋内的沈元喻闻言,立马将提前准备好的水洒到脸上,顺势拿了一个小药膏往嘴唇上一抹。
瞬间变成了一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满头大汗的病号。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用最后一丝气力拉开房门。
“元喻,你来啦。”
沈元喻点点头,立马面色焦急的扶着蒋天养的胳膊,问道:
“天养,你怎么了?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成这样子了?”
蒋天养摇了摇头,被沈元喻搀扶到床上,靠在墙上,断断续续的说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被腕去双目的佛跟我哭诉,让我把他眼睛找回来。我费劲全力跟他解释,说这一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他却不依不饶,一定要让我给他一个交代,否则会让我付出血的代价。”
蒋天养说完,便一阵剧烈的咳嗽,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痛苦万分。
沈元喻面色焦急,心里却把蒋天养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
还搁这给老娘讲神话故事呢?
梦里杀人?
扯他妈的蛋!
“天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