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能单独聊聊吗?”
孙尚城看看四周来来往往的同事,低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孙主任走到旁边的自行车棚里。
“孙主任,您有话直说无妨。”何雨柱笑道。
“何主任爽快,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您跟我们科的许大茂关系不太融洽?”孙尚城笑眯眯地问道。
何雨柱没明白他的意思,便点头解释道:“确实如此,我们从小就在一个院子长大,互相看不惯对方,打架也是家常便饭!
不知孙主任问这事,是要替他出头还是有别的意思?”
“哎,何主任别误会,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是这么回事儿,许大茂最近得罪了人,有人特意嘱咐我撤掉他的放映员职位。
何主任,您跟他住在同一个院子,应该对他不少违法乱纪的行为有所了解,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帮忙,搜集一下他的违规证据?”孙尚城笑着说道,直接表明来意。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不参与这事,摇摇头说道:“孙主任,您是宣传科主任,要对付许大茂这个放映员,应该不用我的帮忙吧?
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事我就不掺和了。
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有仇也不会藏着,当场就会解决。”
“抱歉,我实在无能为力。”
察觉到何雨柱的拒绝,孙尚成的脸色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换上了笑容:“既然如此,能否请您替我保守秘密?就当今天没来找过您,您看如何?”
“那是自然,孙主任不必担忧,看他受罪,我也挺开心的!”何雨柱带着笑意回应。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孙尚成微笑着离开。
何雨柱目送他离去后,低声自语:“这家伙到底想干嘛?许大茂得罪谁了?竟让孙尚成这样的宣传科主任亲自对付他?”
思虑未果,干脆不再多想。
毕竟许大茂若是真的倒楣,他倒是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然而,在他骑车准备离开轧钢厂时,孙尚成却出现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厂长,您吩咐的事儿我正在办着呢,现在我外甥已经跟着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
至于何副主任那里……他没答应帮忙。”孙尚成毕恭毕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