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沈余吧?”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陶轩凑过来八卦地问。
顾尧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之前我大哥想投他们,被拒了,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滑铁卢,”陶轩玩笑道,“顾老师,我看可以嫁,良婿啊。”
“闭嘴,喝你的酒吧。”顾尧白了他一眼,说。
时间跳过凌晨,酒吧气氛随之推向高潮。
顾尧却待不住了,杀青前熬了几个大夜戏,虽然今天睡到自然醒,但完全不足以支撑他熬太久,不然明天被雷霆发现估计得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了。
“走吧,”陶轩站起身,“送你回去,你就别让司机过来了,折腾。”
“好啊,正好来的时候我让他把车开回去了。”顾尧随着陶轩穿过人群往外走。
人太多了,等他到门口才发现衣服湿了一块紧贴着皮肤,黑色的衣服看不太出来,但烈酒的味儿直冲脑门,让他有点反胃。
“怎么了?有狗仔?”顾尧顺着陶轩的视线看了看对面,垃圾桶旁只有两个抽烟聊天的人,没什么异常。
“没什么,看到一只可爱的小野猫,”陶轩对着马路对面的巷口挑了挑嘴角,才收回视线,看他一直在扯衣服,“怎么了?”
“没事儿,沾了点酒。”顾尧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要不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不用,反正很快就到家了。”
这件衣服他还挺喜欢的,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