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卡着约定的时间点按响了门铃,没几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迟到了。”顾尧冷冷地说。
“一分钟,可以忽略不计,”沈余说,“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迟到的人没资格提要求,”顾尧拿着项圈,转身喊着还趴在原地的伏天,“伏天,过来,你该回家了。”
平时一听到自己干爹的脚步声就激动地摇尾巴的狗崽子,今天竟然毫无反应,依旧委屈巴巴地趴在原地不动。
小狗不理解为什么干爹和亲爹不能像以前那样住一块。
顾尧快步走回去,把项圈给它套上,拽了几下都没把它拽起来,“不听话,是不是?不听话的小孩儿都是要挨打的,知道吗?从小没挨过打,现在是想体验一下吗?”
沈余听着他的碎碎念,嘴角挂着柔软的笑,对这个场景太过想念了。
以前顾尧也是这么教育伏天,每次都吓唬它,却没有一次实施过。
沈余看着客厅较着劲儿的一人一狗,自觉走进来关上门,先把手上拎着的一堆东西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走过去,从顾尧手中拿过绳子。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