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汴京风云:从寒门状元到铁血宰相

"好。"许将拍了拍手,殿外走进两个人,一个是许忠,另一个是苏州的周盐商。许将指着许忠:"李大人,这就是我的管家。去年十月,他一直在京城照顾我病重的母亲,有太医院的诊记录为证。"

他又指着周盐商:"周盐商,你说你给了我好处,是什么好处?何时给的?"

周盐商脸色惨白,哆嗦着说:"我......我没给过好处,是李大人逼我签的供词,他说不签就抄我的家......"

李定慌了,指着周盐商:"你胡说!是许将买通了你!"

"李大人别急。"许将又拿出一叠单据,"这是苏州治水的所有开销单据,上面有河工、百姓的签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李大人要是能在单据上找出漏洞,臣甘愿受罚。"

神宗让人把单据拿过来,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这些单据记得详细,连买一根针的钱都有记录,根本没有贪污的痕迹。

"李定!"神宗怒喝,"你竟敢伪造证据诬陷大臣,该当何罪?"

李定吓得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王相公让我做的!"

王安石脸色大变,连忙跪下:"陛下,臣不知情啊!是李定自己干的!"

神宗看着王安石,叹了口气:"王相公,你推行新法没错,但不能为了新法就诬陷忠良。罢了,你先回家休养吧。"

王安石灰溜溜地退了下去。李定和蔡确被革职查办,押入天牢。

散朝后,韩琦拍着许将的肩膀:"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许将笑了笑,却没说话。

王安石虽然倒了,但党争的根子还在,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第七章 边关告急:铠甲上的风霜

王安石罢相后,新法停了不少,朝堂暂时平静下来。可没过多久,辽国人就来了消息——要北宋割让河东六州,否则就举兵南下。

神宗召集群臣商议,满朝文武要么主张议和,要么主张硬拼,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许将站出来:"陛下,辽国人只是虚张声势,他们刚和西夏打完仗,国力空虚,根本打不起来。臣愿出使辽国,说服他们退兵。"

神宗大喜:"许将,朕就靠你了!"

出使辽国的前一晚,韩忠彦来送行。他递给许将一副轻便的铠甲:"辽国人心狠手辣,你带着这个,以防万一。"

许将接过铠甲,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辽国的上京寒风刺骨。辽道宗耶律洪基坐在金銮殿上,看着许将冷笑:“你们北宋要是不割地,我明日就率军打过雁门关!”

许将穿着朝服,站在殿中,身姿挺拔如松:“陛下,河东六州是北宋的屏障,割了六州,就等于给辽国打开了大门。再说,辽国刚和西夏交战,损失惨重,要是再和北宋打仗,怕是会两败俱伤,让西夏捡了便宜。”

耶律洪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许将会这么说。他沉吟片刻:“那你说,该怎么办?”

“两国可以重新划定边界,开设互市,互通有无。”许将从袖中掏出地图,“这样一来,辽国能得到好处,北宋也能安稳,岂不是两全其美?”

耶律洪基看着地图,又看了看身边的大臣。大臣们纷纷点头——互市确实比打仗划算。耶律洪基终于笑了:“许大人说得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出使归来,神宗亲自到城外迎接。见许将平安回来,还带回了和平协议,神宗高兴得当即封他为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

开封府是京城重地,不好治理。许将刚上任,就遇到了棘手的案子——有个叫张二的无赖,诬陷邻居偷了他的银子,还买通了府衙的小吏,逼着邻居画押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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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妻子跪在开封府衙前哭诉求情,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许将让人把张二和小吏传到堂上,没等他们开口,先问张二:“你说银子是昨日午时丢的,可昨日午时开封府衙的差役正在你家附近查户籍,亲眼见你在赌场输钱,何来银子被偷?”

张二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许将又看向小吏:“这是你收张二银子的账本,上面有你的签字和手印,还要狡辩吗?”

账本是韩忠彦暗中查到的,早就送到了许将手里。小吏吓得瘫在地上,连连磕头认罪。许将当即判张二诬告,打三十大板,小吏革职查办,还给邻居清白。

百姓们听说了这事,都拍手叫好,说“许大人是包青天再世”。消息传到后宫,神宗的宠妃向氏特意派人送了盒点心,说“多谢许大人为京城除害”。

可这声夸赞,却给许将招来了祸事。

向氏是蔡确的表姑母,蔡确被革职后一直怀恨在心,见向氏对许将示好,当即心生一计——

造谣说许将和向氏有染,想借“秽乱宫闱”的罪名除掉他。

第八章 谣言风波:脂粉里的陷阱

“许将私通向妃”的谣言,像长了翅膀似的在京城传开。

茶馆酒肆里,人们添油加醋地议论,说许将“借着审案的由头进出后宫”,还说向氏送的点心里藏着“私情书信”。

蔡确躲在暗处,让人把伪造的“情书”贴在皇宫外的墙上,上面“许将”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结尾还画了个同心结。

早朝时,御史台的官员拿着“情书”弹劾许将:“陛下!许将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私通后宫,此等秽行,当诛九族!”

神宗看着“情书”,脸色铁青。向氏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许将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两人要是真有私情,简直是打他的脸。

“许将,你还有什么话说?”神宗的声音带着怒意。

许将走出朝列,躬身道:“陛下,此乃伪造之物。臣从未与向妃有私交,更未写过此等书信。”他指着“情书”上的字迹,“臣的笔迹有顿挫之感,此信字迹圆滑,一看就是模仿的。”

韩琦立刻附和:“陛下,许将为人正直,断不会做此等事。定是有人故意伪造书信,陷害许将。”

蔡确藏在百官中,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是不是许将故意改了笔迹?向妃送点心可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传信的由头。”

神宗一时拿不定主意,让人把向氏传来对质。向氏穿着宫装,走到殿中跪下:“陛下,臣妾送点心只是感激许大人断案公正,并无他意。那‘情书’上的字迹,绝非许大人所写,臣妾可以作证!”

向氏常年在宫中,见过许将草拟的圣旨,对他的笔迹很熟悉。她指着“情书”上的同心结:“许大人的书法素来刚劲,从不会画此等柔媚的图案。”

神宗仔细一看,确实如向氏所说。他又让人传笔迹鉴定的官员,官员仔细比对后,也说“情书”是伪造的。

“查!”神宗怒喝,“彻查是谁伪造书信,散布谣言!”

韩忠彦早就派人盯着蔡确,很快就查到是蔡确的门生贴的“情书”。人证物证俱在,蔡确无从抵赖,被神宗下令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风波平息后,神宗召许将到御书房,递过一杯酒:“委屈你了。朕知道,有人是冲着新法的事报复你。”

许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陛下信任臣,臣就无所畏惧。”

神宗点了点头:“朕打算重新推行新法,但会按你说的,循序渐进,不再操之过急。你做朕的参知政事,帮朕盯着新法推行,如何?”

参知政事是副宰相,位高权重。许将连忙跪下谢恩:“臣定不辱使命!”

走出御书房,阳光正好。向氏的贴身宫女在宫门口等他,递过个锦盒:“许大人,娘娘说这盒胭脂水粉,让您转交给夫人,算是赔罪。”

许将接过锦盒,里面的脂粉香气淡雅。

这是向氏在示好,也是在避嫌。

他笑了笑,让管家把锦盒收好,转身向家里走去——

那里,有他等待已久的妻子。

第九章 夫妻情深:灯火里的暖意

许将的妻子柳氏,是他未发迹时娶的同乡女子。当年许将在破庙遇刺,柳氏正在家照顾病重的婆婆,得知消息后,连夜变卖了陪嫁的首饰,凑钱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

许将回京任参知政事后,柳氏也跟着来了汴京。她不喜欢官宦人家的应酬,每日只是在家操持家务,教育子女,偶尔帮许将整理奏折,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这日,许将带着向氏送的锦盒回家,柳氏正在厨房做饭。灶台上炖着鸡汤,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回来了?”柳氏回头,脸上带着笑意,“今天炖了你喜欢的鸡汤,还炒了个青菜。”

许将把锦盒递给她:“这是向妃送的,说是赔罪。”

柳氏打开锦盒看了看,取出一盒胭脂:“这胭脂颜色不错,正好给女儿用。”她没多问谣言的事,只是盛了碗鸡汤递过去,“趁热喝,看你最近累的,眼圈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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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将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他知道,柳氏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让他再烦心。“朝堂上的事,委屈你了。”

柳氏笑了,擦了擦他嘴角的油:“夫妻本是同林鸟,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在外面做事,我在家守着,就是最好的。”

当晚,孩子们睡熟后,柳氏帮许将揉着肩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最近新法重新推行,你可得小心些。”柳氏轻声说,“王安石虽然罢相了,但他的门生还有不少,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许将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但新法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再难我也得坚持。”

柳氏没说话,只是用力揉着他的肩膀。她的手很软,却带着力量,像是能把他一天的疲惫都揉走。许将转过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有你在,真好。”

柳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朝呢。”

两人躺在床上,灯火渐渐熄灭。许将看着身边熟睡的柳氏,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无论朝堂上的争斗多么激烈,无论外面的谣言多么难听,只要回到这个家,有柳氏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可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大事。神宗病重,太子赵煦年幼,朝政由太皇太后高氏把持。高氏向来反对新法,刚掌权就下令废除新法,重用保守派大臣司马光、苏轼等人。

许将作为新法的支持者,自然成了保守派的眼中钉。司马光上奏折,说许将“推行新法,害民误国”,请求高氏将他贬谪。

柳氏得知消息后,没慌,只是帮许将收拾行李:“贬就贬吧,咱们去地方上,反而清净。正好可以看看百姓的日子,看看新法到底好不好。”

许将看着她,笑了:“还是你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