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乙辛又道:“老夫深知都督乃大宋皇室宗亲,安国公更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骑马入宫,执剑上朝,无人敢于置喙,若是老夫起兵之日,还望得到大宋默许,自然免不了都督替我周旋宋室,小臣大功告成之日,自当厚报。”
苏克绍听言,欣然说道:“太师放心,我只回去奏明圣上作壁上观,决不插手可也!”
耶律乙辛大喜道:“正合孤意,如此甚好!”
于是,大家举杯共饮,畅所欲言。
酒宴罢,克绍去后院客房休息,萱儿便不离左右,耶律苟安心急看向萱儿说道:“萱儿妹妹,你决定要跟着他吗?”
萱儿回身笑道:“苟安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去吧!”
“什么故事?”
“从前有一只跌落凡尘的白天鹅,她受了重伤,落在蟾蜍国被困住不能脱身,她只能每日舔舐伤口,期待重回蓝天,终于有一天她的伤口愈合了,即将展翅飞翔,飞向心中向往的天鹅湖,那里有她的伙伴,有她的童话,更有她的爱情,苟安哥哥你猜一下?她会心甘情愿留在蟾蜍国吗?”
“她应该不会?”耶律苟安低头思索道。
“苟安哥哥,早点回去洗洗睡吧,祝你做个好梦!”
“多谢萱儿妹妹!”耶律苟安恭敬的拱了拱手,告辞回去。
丽水看他离去,笑道:“妹妹你太损了!”
萱儿回之一笑,搀扶着克绍回了寝室。
翌日清晨,克绍早起去到前殿再次面见耶律乙辛。
“太师,我们该回去了,舅父那里还请关照!”
萱儿便有些怏怏不乐,克绍哥哥就狠心丢下我的父王回去吗?若是有个万一,能否再见到父王可就不得而知了!难道哥哥就不打算再争取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