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刚才说,要把她玩烂?"
赫连靳疼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冷笑:"是……又怎样?你燕淮的女人,也不过是个……"
"砰!"
燕淮一拳砸在他脸上,鼻梁骨塌了又塌,鲜血喷溅!
"继续说。"燕淮淡淡道,眼底的暴虐几乎要溢出来。
赫连靳满嘴是血,却仍不甘示弱:"你以为……她会真心对你?她不过是……"
"砰!"
又是一拳,赫连靳的左眼瞬间肿得睁不开,嘴角撕裂,血沫横飞。
燕淮像是没听见他的挑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每一拳都精准狠戾,却又控制着力道,不让他昏死过去。
远远不够。
燕淮似乎打累了。
他慢条斯理的直起身,抽出车壁上的戟,挑开了赫连靳的裤子。
最后,对着那丑陋的物件轻轻一挑。
赫连靳痛得直接昏死过去,痛呼都来不及。
萧逸:……
那是他的戟,能不能别用来干这种事情。
凌纾虚弱的趴在马背上,长骏长骁在守着,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统领!公主不太好!"
凌缨还想质问燕淮为何没有保护好凌纾,这一听,哪里还有心情,率先冲出去。
便见凌纾的大腿在流血。
凌缨的手刚碰到凌纾的裙摆,就摸到了一片湿热,掀开一看,不是刀伤,不是箭伤,而是……
"燕淮!!"
凌缨瞬间暴怒,转身一巴掌就朝燕淮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