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点头,屏退了周围伺候的人。

周回走了过来,眉眼是楚天阔认识之后从未有过的松快。

他双手作揖躬身行礼:“今日还没出宫,是想着林家可以得救,多亏了殿下。”

“之前下官还怀疑过你,想跟殿下说一声对不起。”

楚天阔眉眼温和了不少,失笑道:“林家是孤母族,无论如何也是应该救他们的。”

他说着走进了院中的凉亭,盘腿坐在了垫子上给两人倒了茶。

“你也坐吧。”

本来周回只是说几句话就走,听见吩咐顿了一下之后便也坐了下来。

“还是不一样的。”

“下官谢,也是应该。”

凉亭中的灯盏昏暗,周围的竹叶被吹的莎莎作响。

阴影投射在他原本就冷峻立体的五官上,衬托的他更加威严。

楚天阔掀起眼里,神色懒散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你已经坐上了镇抚司的位置,为何还要听命于林家?”

这个问题让心思缜密城府颇深的楚天阔想了很多天了。

他相信只有绝对的权利跟财富才会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听自己。

如果被背叛了,那也只能说那个人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