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渊阴沉着一张脸,现在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德行。

“其实你怎么说就只不过是在怪朕之前偏心。”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本身就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让你为了朕的儿子去做磨刀石,那又怎么样?”

姬渊终于露出原本的样子了。

他一直都在演戏。

演各种慈父,又演各种好像受了委屈的人。

现在终于算得上是他自己了。

“好。”

“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儿臣还是有些拿捏不定的,如今父皇这一番说辞,那儿臣也不会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