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体面的法子,把他们请回去!”
李倧皱着眉,当即下令:
“传吏部吏曹判书洪翼汉、右议政李景奭、大司宪崔鸣吉,来勤政殿议事!”
没一会儿,三个大臣就赶到了勤政殿。
三人躬身行礼后,李倧直接开门见山:
“诸位爱卿,西京已经光复,东狄残部北退,如今外患不足虑。
只是……之前为了求燕山军出兵,本王把仁川港租给了他们,还让他们驻军。
现在危机已解,燕山军再在仁川待着,恐生事端;
你们说说,该怎么把他们体面地请回去?”
洪翼汉最先开口:“王上,臣以为,现在还不是让燕山军撤军的时候。
东狄虽然退了,但还没退回鸭绿江以北,这次西京战役东狄并没有大规模南下;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而且,之前咱们打跑的,都是各地分散的东狄驻军;
多的不过数百人,少的只有几十人,东狄的主力未出;
现在就说‘大局已定’,为时尚早。”
“不如王上稍安勿躁,等入秋之后,若是东狄还没南下;
咱再跟燕山军商议撤军之事更为妥当。
这样既给了双方缓冲的时间,也不会让燕山军觉得咱们过河拆桥,一举两得。”
李倧皱了皱眉,没说话——他不想等那么久;
现在东狄被赶跑了,一想到仁川有燕山军驻扎,他感觉睡不着觉。
这时,崔鸣吉站了出来,躬身说道:“王上,臣有一计。
燕山军的定北侯张克,虽然势力大,但终究是大魏的臣子,不是中原正统。
而且他行事暴烈,燕山军长驻仁川,早晚是肘腋之患。
不如咱们遣使赴金陵,重新恢复与大魏的宗藩关系;
让大魏出面调停,借大魏朝廷的名义,让燕山军退兵。”
“定北侯乃大魏的臣子,安敢抗天子之命?”
崔鸣吉眼神发亮,语气带着自信;
“只要大魏朝廷的诏令一到,燕山军自当解甲归营,不敢违逆。
这样一来,既全了咱们与大魏的君臣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