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步开门见山道:“既然要谈,咱们就不绕弯子。
第一条,朝廷必须发明旨,昭告天下永不与东狄议和;
还要立刻驱逐金陵的东狄使者,这是谈判的底线,没商量的余地。”
陈新甲抬头看向吕小步,试图辩解:
“吕将军,东狄遣使求和也是为了边境安宁,贸然驱逐……”
“安宁?”
吕小步打断他的话:
“我兄长定北侯张克,正带着燕山军筹备对东狄辽东的包围网;
眼看就要彻底灭了辽东之祸,结果金陵倒好,居然接了东狄的求和使团!”
“我们这次南下,说白了就是兵谏;
给朝廷提个醒:边军的事,轮不到金陵瞎掺和。
这条要是不答应,你们就别谈退兵了。”
泉水指挥官就该待在泉水里,都快推高地了还点投降,不是有病是什么?
陈新甲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反驳;
他知道燕山军南下的诱因在此,这条是对方的死线,再争也没用,只能点头:
“好……这条我记下了,回去后会禀明朝廷。”
吕小步满意地点点头,抛出第二条:“再说说封赏和赔款。
去年我大哥定北侯收复燕州、燕京旧都,多大的功劳?
金陵连句像样的赏赐都没有,这让所有边军寒心!
这样吧,给我大哥封个‘镇北王’,让他世代镇守北疆;
也让天下边军看看朝廷的诚意。”
“噗通”一声,陈新甲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色惨白:
“将军!不可!万万不可!
前朝起就没有异姓封王的先例,就算是虚职,我也绝不敢答应啊!
国公……国公还能商量,封王真的不行!”
他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生怕吕小步当场翻脸;
异姓封王可是动摇国本的事,他,要是敢应下来,回去就得被扒了皮。
吕小步看着他两腿发抖的样子,心里也清楚“封王”确实进步的步子太大,便摆了摆手:
“行吧,国公就国公,得让定北侯脸上过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