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以无奈?难道也对士族门阀畏惧如斯不成?”厉延贞依然一脸愤恨的沉声道。
娄师德看着一脸怒意的厉延贞,脸上闪出一抹痛苦之色,缓缓叹息着开口道:“非是对士族门阀的畏惧,而是另有他人的嘱托。”
娄师德的神色,让厉延贞终于察觉出异常来,看来事情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他脸上的愤怒逐渐的缓和下来,惊异的问道:“老师,您和狄公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以选择的事情了?”
娄师德眉头紧蹙,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能否告知学生一二?”
“我们并没有打算对你隐瞒,此事如何抉择,如今为师和狄公皆尚无决断。不过,车上不是说这件事的地方,待到了你府上,为师再与你详谈。”
娄师德的话,让厉延贞心中更加的惊然。
给他们驾车的人,定然应当都是娄师德的心腹之人。可是娄师德,如今却对自己的人,都不敢轻易的相信,岂不是说明了,他将要提及的人恐非同小可。
接下来厉延贞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铜驼坊厉宅。
“阿布,你亲自带虎卫守在门外,不得令任何人靠近!”
厉延贞将娄师德带到自己的内室,对身后的孟阿布吩咐道。
厉宅内室娄师德面色凝重的看着厉延贞,正色对他说道:“狄公今日所为,是因昨日寿春郡王曾先后,拜访了老夫和狄公。”
“寿春郡王?何人?”
厉延贞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寿春郡王是谁。
“相王长子李宪。”
厉延贞陡然一个激灵,果然和相王有所牵连。不过,他记忆中相王的长子叫李成器,还是历史上有名的让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