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厉先生挂怀,在下一切尚好。”
谢四郎对眼前这个人,心中很是惊奇。
想当年在盱眙的时候,他不过是跟随自己父亲学习的少年之人。在扬州之乱中崭露头角之后,就一路不断地攀升到了如今的地位。
特别是听闻朔方大捷,也同样是他在背后推动的,这就让谢四郎更加的佩服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厉延贞请谢康他们进入正堂。
“先生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落座之后,厉延贞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谢康却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蹙着眉头,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厉延贞看在眼中,顿时就明白过来,谢康此来的目的,定然还是为了朔方一案的事情。
“先生,有话尽管直言。延贞自幼承蒙先生关照,感激之情不敢相忘。”
见厉延贞如此诚恳的话,谢康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同时,眸光之中也闪现出了愧疚之色。
“贞子”
这个乳名从那天开始,谢康就再也没有喊出过,此时再次叫出来,让他们之间的隔阂,似乎减少了些许。
“你父离世之时,将你托付于老夫。
老夫本该对你细心关照才是,可是此前司刑寺一役,并非是老夫本意。族中用他们几个孩子为胁,迫使老夫在大堂之上道出你的身世。你心生怀恨,老夫一点都不怪罪。只是希望,今后若是有可能的话,对这几个孩子关照一下。”
谢康的话,让厉延贞心中陡然一惊。
从他话中之意来看,今日像是来对自己解释那日所为之举的原因。并且,他最后关照的话,似乎像是面临了什么危险。
“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之处?”
谢康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无奈没落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谢四郎和谢醉文,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不停的在谢康身上扫视。
“四兄,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厉延贞看向谢四郎,急切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