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角色,他是所有延展线的火种!
“我以创构者之名——拒绝裁断!”
他挥笔而上,试图书写【自由权拒绝书】。
但那现实层干预者根本不理会任何文内逻辑。
“你写得再好,读者不认可,系统也会删。”
“你主宰得再久,一道审核指令,也能冻结一切。”
那声音,不属于故事,也不属于纪元,它更像是从阅读界面之外灌入的冷漠结语。
就在一切即将冻结之际——
一股神秘、古老、破碎却燃烧的力量,从纪元之底爆发!
那是一页从未完成、从未发布、却无数次被构思、被否定、又被擦除的“原初草稿”。
那是凌墨最早在灵感之初,随手写下的第一段文字。
一页只有几十字的、未经排版的模糊文档,竟开始逆转冻结逻辑。
Z.页注眼睛猛然睁大:“是……草稿意志!”
草稿,未完,未审,却是真正创作者心底的第一滴火种。
“你可以删我的终章。”
“你可以审我格式。”
“但你删不掉——那个想写出第一个字的我。”
凌墨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