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波妮笑着扑进他的怀里,还是那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模样,并不知道得了这个绝症的自己,只有几年可活。
熊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泪花在眼角闪烁,他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温柔地回应着女儿的每一次呼唤:“波妮……”
罗西娜没有去打扰这对父女,而是静静地等着,直到熊把波妮哄睡,才与他一同离开教堂,在外面低声交谈。
夜已经深了,天上的星星璀璨夺目,熊却没有心情观赏。
他喉中哽咽,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打算退出革命军……好好陪伴波妮……”
罗西娜坐在牧场围栏的栏杆上,感受着这段时间以来,好不容易迎来的宁静。
她能懂熊心中的挣扎与无奈,那是一种为人父母在面对孩子病痛时的无力与痛苦。
“好。”她轻声应道,千言万语在嘴边,最终也只是汇成干巴巴的一句,“波妮一定会好起来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熊手里的拳头紧握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松开了,他目光坚定,仿佛在黑暗中燃起了一团火焰:
“会的……我会找医生把她治好的!就算是豁出我这条命,我也要把波妮治好!”
罗西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无声的支持,对于这个相处不久,但十分温柔的大熊,她充满了怜悯,但她也无可奈何,她并不是医生。
“最后帮我一次,送我去庞克哈萨德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