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呋呋呋呋,在那艘船上,一切都是泰佐洛说了算,没人敢在里面造次,就算是天龙人也不行。”
“想去?过两天带你去玩。”
罗西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挣开他的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得极近,眼尾那颗玫红色的痣都晃进他眼里,“这么主动?莫不是有什么其他阴谋?”
“呋呋呋呋,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想讨你欢心而已。”
“无事献殷勤——”罗西娜拖长了调子,指尖在他颈后轻轻挠了挠,“非奸即盗。”
多弗感觉自己后颈微微一痒,只能无奈道:“我只是不想睡搓衣板而已。”
罗西娜被他逗得笑出声,摸了摸他的脸,“行吧,勉强同意了。”
“呋呋呋呋。”多弗忽然直起身,带着她看向他们王宫所在的位置,那是整个岛上最高的地方——王之高地。
“现在的德雷斯罗萨,不管是武力也好,还是财力也好,都能赶上半个玛丽乔亚了。”
更别提,他现在还有机会得到冥王。
多弗侧过头,墨镜后的目光亮得惊人,像燃着簇野心的火:“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造出自己的乌托邦。”
罗西娜却不赞成地摇摇头,有些不屑地撇嘴,“玛丽乔亚?漏得跟破渔网似的,谁都能去大闹一场再全身而退,有什么好比的。”
多弗朗明哥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伸手揉了把她的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发丝揉得乱糟糟,“说得是……”
毕竟大闹玛丽乔亚第二人就在身边。
这么一想,那德雷斯罗萨的防御还要再往上提高才行,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他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过我的乌托邦,很特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眼神透过墨镜的边缘露出来,锐利得像缠绕无数荆棘的冷刀。
“我要的乌托邦,是以暴力为基础,奉行利益至上法则,实施强者生存原则,摧毁现有的世界秩序,直到把天龙人执掌的这个世界完全破坏掉,呋呋呋呋。”
罗西娜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那笑容里的野心像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心口发烫。
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她挑了挑眉,“乌托邦是这个理念?”
是够特别的,已经完全偏离且扭曲了。
但却该死的合她的心意。
“那又如何?”多弗毫不在意,乌托邦只是个理想的理念而已。
而他的理念,是建立在鲜血与人骨之上的,遍布黑色与阴郁。
这就是他的乌托邦。
“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