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和盛雾霁这儿媳妇相处几年,也能看出来,自己这个儿媳妇心高气傲。
要不是官家强求,儿媳妇不可能看上官家,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至于临渊不是燕林的儿子,更是胡扯。
临渊和儿子燕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
这要不是亲生儿子,那什么是亲生儿子。
自己现在只要是怕,雾霁舍不得临渊,把临渊带进宫里面抚养。
那燕夫人可就心疼孙子了,宫里面临渊的身份尴尬。
他在宫里的日子,哪里有宫外的畅快。
在宫外,临渊自己就是安定郡王,爷爷是三品大员工部侍郎,母亲在宫里受宠的妃子。
他这样的身份,以后有谁敢招惹,日子自然也能过的格外顺遂。
盛雾霁见婆婆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僵硬,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瞥了玉青一眼,玉青上前,把匣子放到小竹桌上。
盛雾霁侧头望着儿子活泼的笑脸,清灵的声音,也带上一分沙哑和苦涩。
“我不好带临渊进宫,只能把自己的嫁妆留下来,让他以后多些保障。”
燕夫人听儿媳妇这么说,笑容一下子真诚起来。
她探身,握住盛雾霁漂亮的不像话的手,声音带着愉悦和欢喜。
“雾霁,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临渊好好养大,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孙子。”
她拍拍盛雾霁的手,保证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临渊,我会常常带他进宫看你的。”
盛雾霁听婆婆这么说,心里的担忧少了一份。
可胸口还是像被一团棉花堵着,闷的让她喘不过气。
可她更清楚的知道,儿子留在燕府,比跟自己进宫好的多。
尽管进宫,自己护着他,不让他受委屈。
可临渊不可能只接触自己一个人,到时候,总有自己看护不到的地方。
而在燕府,临渊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小主人。
有着一句话决定人生死的能力,自然会更顺心一点。
盛雾霁深吸一口气,又和燕夫人聊了一会。
留下嫁妆单子,就踩着白色锈莲花的绣花鞋离开了。
燕夫人望着盛雾霁那美的能入画的背影。
眼里闪过一抹感伤,起身去哄孙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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