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检察官似乎对普仪的犹豫和迟疑并不满意。他突然猛地拍响了惊堂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法庭都为之一震。
“请证人明确回答!”检察官的声音严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普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在检察官的逼视下,普仪的供词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脱口而出:“日本人带走了所有的实验记录!投降前三天,三辆卡车从平房区开往北面——”
苏联代表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鹰酱方观察员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Document to USSR?"并画了三个问号。
暗流交锋
休庭间隙,特派员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洗手间,堵住了检察官的去路。他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香烟盒,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香烟,而是某种致命的毒药。检察官疑惑地接过烟盒,当他打开时,一股耀眼的金光扑面而来——滤嘴间赫然躺着一根金条!
“这是什么意思?”检察官皱起眉头,警惕地问道。
特派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上峰希望把普仪引渡到山城,条件可以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检察官凝视着那根金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那些在哈尔滨的犹太难民,他们曾告诉他,纳粹也曾用这样的手段买通法官。难道现在,同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他缓缓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烟草的香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腐败的味道。他的目光落在特派员身上,冷笑道:“金条?这就是你们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