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烛的手还僵在半空,手心还残留着小雅刚才的汗湿和温度,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虚。
她看着小雅被那对夫妇一左一右牵着,脸上洋溢着做梦般的幸福笑容,看着院长妈妈例行公事地交代着注意事项,看着周围其他孩子或羡慕或失落的目光……
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孤寂、冰冷,且……格格不入。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缓慢地、无情地拧紧。
不是被选中。
不是她。
是因为……她的回答“不对”吗?
因为她没有说出“正确”的、能打动人的话?
因为她……不够“像一个正常想要被爱的孩子”?
一种比落选更深沉的、难以名状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对再次被遗弃的失望,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存在方式”被否定的、更深层的茫然与冰冷。
为什么……想好好活着……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