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宿舍的两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詹姆半靠在床架上,手里把玩着金色飞贼模型,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所以,你的小公主真的很喜欢那本书?你也真的很喜欢听她说话,对吧?
西里斯点头,没有察觉詹姆话中有诈。
詹姆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既然聊得这么投机,以后我们是不是该直接叫她蕾娅?毕竟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叫全名太生疏了,不是吗?蕾娅这个昵称还挺好听的。”
西里斯原本放松地靠在床头,手里还在无意识地转着魔杖,但在这个称呼从詹姆嘴里飞出来的时候,刚才那种柔软的神情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直勾勾的盯着詹姆:“你别那么叫她。”
詹姆完全无视了西里斯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相反,嘴角的笑容还扩大了不少,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反应这么大?看来这个称呼已经是某人的专属禁区了?那么…如果是蕾娅·布莱克呢?这个听起来是不是顺耳多了?”
“我才不会那么叫她。”
西里斯几乎是立刻反驳,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詹姆整个人向后倒在乱糟糟的被褥里,笑得床架都在嘎吱作响,还用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踹着西里斯的床柱。
那种节奏欠揍的让人牙根痒痒。
卢平合上手里的书,手指夹在书页中间:“行了,詹姆,再踹两下这床真要塌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捣乱的詹姆,又转向西里斯,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但语气很正经。
“别理他。所以,她回了那句满月的玩笑之后呢?”
西里斯把那个被捏变形的枕头塞回背后,整个人陷进床铺里:“没那么多废话,我们就那样把那张破纸条推来推去。后来她提了一嘴,说弗立维周四找她去帮忙演示声音咒语,问我三年级的魔咒课大概是什么进度…”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