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克蕾西娅想起那个场景,忍不住想笑:“有点像那天医疗翼走廊的迈迪丝小姐。那后来呢?那位教授是怎么解决的?”
小巴蒂也笑了。
医疗翼那天确实很热闹,各种动物叫声和笑声中夹杂着女高音的欧啦啦啦,即使在安全距离外也听得很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所以他们上课的方式变成了教授讲两句,然后所有人捂住耳朵等待下一轮演唱。”
雷古勒斯走在露克蕾西娅另一侧,直接把话题抢了过去:“你总是挑这种只有你会觉得好笑的故事,都快把我冻死了。妹妹,你应该先看第十章那个跳踢踏舞的坩埚,那个才好玩呢。看这个插图…”
页面上有一个正在疯狂跳舞的坩埚,坩埚的两个把手像胳膊一样挥舞着。
雷古勒斯看了看小巴蒂:“比唱歌剧有趣多了。而且音效更丰富,看这个批注,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配上踢踏舞的节奏。还是说你想留着那个故事当睡前故事?”
小巴蒂瞪了他一眼:“雷尔。”
雷古勒斯装出无辜的表情,把书还给露克蕾西娅:“什么?我只是觉得踢踏舞坩埚的故事更适合走路时候讲,有节奏感,我们可以踩着节拍走路。”
小巴蒂偏过头看着雷古勒斯,嘴角扯出一个假笑,把手里那本《奇异魔药事故集》合拢。
“快闭嘴吧,那一章讲的是不可控肢体运动,主要是痉挛,不是舞步。你的阅读理解能力是不是都随着昨晚的南瓜汁一起消化了?”
雷古勒斯笑嘻嘻反驳:“对,但最后不还是整个教室的学生都被迫加入了踢踏舞表演吗?包括那位据说从不苏格兰踢踏舞的严肃教授?最后还在礼堂给大家当众表演了一段,羞愤的请假了一整个学期。”
露克蕾西娅好奇地看向小巴蒂:“真的有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