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有具现灵魂，才能被叫做精。

譬如蓝星的蓝凰，已能熟稔地运用人类的语言，个个都算得是鸟精。

法米娜混迹人间一百多年，已经成了维龙里极其少有的人类通。

它与人类交流起来，一点也不成问题。

法米娜再次转向聂云菲，晶亮亮的眸子带着满满的期盼，

“你认识娜娜吗？你是不是也叫娜娜？”

有了库鲁这个前车之鉴，与这类生物打交道，聂云菲显然拥有着大智慧，

她没有正面回答法米娜，而是发出了邀请，

“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烤鱼怎么样？”

陈璐大姐打人打龙都不成，但是下湖打鱼，总是没问题的，于是被抓了苦力。

篝火熊熊、鱼香四溢，法米娜吃得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这个味道，跟娜娜做的一模一样，你是不是也叫娜娜？”

味道的确没有什么出入。

因为不管是娜娜还是菲菲，大家用的都是同样的调味品，百多年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人一龙一边烤一边吃，连说带比划，

聂云菲终于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法米娜很喜欢人类，

或者说，很喜欢那个叫娜娜的人类女孩。

当年它还很小的时候，于湖里捕猎受伤，折断了飞翼上的几根骨头，漂泊于水中，被一对人类的母女所救。

小女孩叫娜娜，

她根据维龙的声带发音，给它起了法米娜这个名字。

虽然维龙并没有文字，但法米娜很是明白，这是小女孩对自己的称呼。

它非常喜欢这个名字。

更喜欢和娜娜一起潜水，一同入眠。

在法米娜的龙生中，那是最为快乐惬意的一段时光。

然而总会有离别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