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吴陌充满了敬意,对维龙洞天再无觊觎之心,
“这地方活该就得是人家维龙树的!”
陈知莹背着手,对吴陌的态度很是满意,慢悠悠地表示了赞同,
“是的。我们之所以不能占这个洞天,原因正是如此。中间最粗壮的那根树桩,是棵神树的遗骸,就算洞天完全塌陷,它也能活下来。可是这棵神树选择了以身为柱,构成了支撑洞天的主干,以它为中心,一批又一批新生的维龙树,源源不断的加入进来,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她转头对吴陌叮嘱道,
“你那株小树苗是幸运的,不用再背负这种沉重的历史使命,你要善待它。”
吴陌无奈地地挠挠头,悲意瞬间蒸发,心中暗暗吐槽,
“还要怎么善待?”
“把地方全给它吗?”
“别人也要活是不是?”
可见老人有时的唠叨,只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你是个喜欢叨叨的家伙吗?
得改!
缅怀只是一种仪式,
总要跨过历史,面对现实。
一汪潜流汩汩穿过这片见证维龙洞天的石林罅隙,
水黑得像最深沉的墨,却又异样地清澈。
陈涵边走边给吴陌介绍道,
“维龙这条路,叫做维龙走廊。原本是地下暗河的径流,几万或者几十万年前,暗河因地震而改道,这里变成了一条小支流,也是洞天的水源地。”
转个弯,眼前出现了一个被水与时间共同雕琢出的巨大殿堂,
华阴谷西山的那个地下河道,与之一比,瞬间变成了小弟弟。
一群维龙静静地肃立在两侧,中间那条为首的老龙,朝着陈知莹迟缓地点了点头,浑浊的眸子里现出了一丝欣喜,
“吼,你来、吼,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