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静娴只是果郡王的侧福晋,带去的嫁妆不好比嫡福晋还多。
孟静娴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发愁,她拉着沛国公夫人,笑得温婉甜蜜。
“母亲,我们不需要标榜有多少抬嫁妆,把能放到一起的就都放到一起,抬数越少越好。”
沛国公刚好进屋听到了,也连忙跟着附和。
“静娴说的没错,嫁给果郡王不需要太多抬的嫁妆,能紧着放一起,最好都放到一起。”
沛国公夫人闻言,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沛国公和孟静娴说得有道理。
这才不再纠结嫁妆的事了。
只是,让她沛国公府的嫡小姐在一个宫女之下做侧福晋,沛国公夫人还是心有不甘。
“娴儿啊,你说你,堂堂国公府的嫡小姐,何苦非要跑到一个奴婢下面做侧福晋?
“依着咱们家的家世地位,你想嫁给什么样的好儿郎都可以做嫡妻啊!”
沛国公一听,连忙示意沛国公夫人住口。
“皇上已经下了赐婚圣旨,这些话可千万莫要再说!”
沛国公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失言了,就连忙闭了嘴,只是心情却一点儿也没见好。
孟静娴连忙拉着沛国公夫人撒娇。
“母亲,女儿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