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带胡庸出了女皇寝宫,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样?”
胡庸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圣人脉象很怪,瞧着是脉象浑厚身体康健之状,可……”
“有话直说。”
“寻常法子切脉看不出来,我也是琢磨了好一会才确定,圣人气血不是一般的亏损,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那康健只是表状,长此以往怕是活不过明年开春。”
温若初倒吸一口冷气,对胡庸行了一礼。
“劳烦胡大夫调查圣人病因,为圣人续命,小初感激不尽。”
胡庸赶紧扶起温若初,“阁主对我有恩,阁主既然让我听命于郡主,我定当竭尽全力。”
温若初叮嘱胡庸有事及时派人传话,注意一个叫上官的人,才离开皇宫。
当天下午就把芳若姑姑约了出来,胡庸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芳若。
人到年纪了都惜命,那上官在女皇面前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女皇能走到如今位置,什么事没见过,见识到胡庸的真本事,自然会摒弃歪门邪道。
或许是芳若也早就察觉到了,在女皇面前说了什么,胡庸侍驾之后,女皇召见上官的次数明显少了。
雀儿街巷温清柔院子
凌妙穿着宽松的衣裳,脸色难看地坐在上手位。
“你推荐的那个上官也不顶用啊,这才几日就被一个老头顶下去了,御书房那边有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废物。”
温清柔坐在椅子里,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刮着茶沫。
“凌小姐推荐一个人进去,把温若初的人顶下去?”
“你!”凌妙被噎了一下,剜了温清柔一眼,“我能找到还用你做什么?”
温清柔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地劝说。